您好,欢迎您访问央视融媒网·国际网络传播中心。

央视融媒网·国际网络传播中心

首页 > 红色基因

红色基因

苦辣酸甜一生的父亲

发布时间:2021-08-26 01:08:26来源:人民文艺网作者: 红色基因
分享到:
我的父亲,一直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写写我的父亲。可是从哪里下笔?却犹豫不决无从下手,为什么,我却说不清楚。我的父亲很正直的一个人,当过兵,海军。看以前的军旅照片,非常的英俊、...


我的父亲,一直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写写我的父亲。可是从哪里下笔?却犹豫不决无从下手,为什么,我却说不清楚。我的父亲很正直的一个人,当过兵,海军。看以前的军旅照片,非常的英俊、潇洒,我说这话绝对没有夸张的成分。我和弟弟都很爱我的父亲。这里介绍一下,我父母生了两个孩子,我和弟弟。没有女孩!直到现在提起来我母亲还后悔说没要个女孩,甚至说捡个也可以,以后走走闺女家解解闷。我母亲说这些话也就是在埋怨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听了也只是笑笑算了,不去解释什么。可能也赞同我母亲的说法。我记得我父亲很喜欢我小时候的样子。可能我小时候很讨人喜欢吧。那是三、四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在家里抱着我往高里抛,一下一下的,那时房子也矮都快触到顶棚了,乐的我哈哈直笑我也不害怕。我父亲看到我这样,他就很高兴,抛的更起劲了。过去八十年代初,农村乡下都推磨摊煎饼,(石磨是我们北方的产物,现在石磨都快成文物了,老百姓都不用了,因为机器煎饼都出来了。)我父亲在推磨的时候就把我放在磨棍上带着我一起飞舞,眼看着糊糊就顺着磨周圈流下。有时候我也跟着他们屁股后转圈推磨。那时也没有感到会头晕,估计现在再转圈推磨就可能转晕了,也说不准的事儿。
 
   我的父亲亲兄弟五个,还一个妹妹。他排行老四,他哥哥们都喊他四弟、四弟的,很亲热。我爷爷家人口多底子薄,家里穷,上学的就我大爷和我小叔。我父亲和我三大爷后来就陆续的参了军,参加了军队这所大学校。得到了党的全面培养。就因为这两个兵我爷爷在村里就相当的骄傲。我记得我爷爷的脾气相当古怪,经常去找他们儿子的事一整就和儿媳妇打起架来。谁劝也不听,自己闹完就完事。我小时候就眼看着他们闹来闹去,但是我父亲他们兄弟几个却一直很孝顺。好像从来没和我爷爷打过闹过。平时自己家里有了好吃的什么的指定心里就会想到我爷爷,只要吃饺子的时候就肯定送上一碗,有时候跑腿就交给我们。我爷爷对我们挺好,有糖什么的就给我们留着,但是我们做孙子的好像都挺怕爷爷的,不大去玩。我奶奶身体一直不好,我记事时她就有病躺在床上,那是过大年还是什么节日我记不清了,我的姑姑们谁的都来了。我和我妈妈也都在,我就看到我奶奶半躺在床上。我就过去看我奶奶,我奶奶见到我很高兴,就找吃的给我吃,可能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用罐头盒盖挑了半下白糖还是红糖给我吃了。那次对我奶奶的记忆可能是最深的,此后直到我奶奶去世我都没有什么印象了。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参军去了寒冷的大东北。我父亲为了不影响我在部队的工作,也就没有通知我。我不知道我父亲在失去我爷爷时,会是怎样的痛苦和难过,这些他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
 
   我父亲参军后军贴好像是每月五六块钱,除去自己的生活费还节余很多,就装在每月的家信里邮寄回老家给我爷爷贴补家用。我父亲直到结婚还没有房子住,结婚最后不得已就在我爷爷的一间偏房里结的婚。听我母亲说嫁妆就我姥爷陪送了一对方杌子和一个梧桐木箱子,我爷爷这边什么都没有,真正的家徒四壁。我母亲结婚后就跟着我爷爷去搂柴火以备烧火做饭用,刺骨的腊月每天蒙蒙亮就起床,日子过得十分的艰辛。寒冷的冬天我母亲睡觉的炕上就一通滑席,冰冷异常。这时我的父亲还在部队。复员后回来家,我爷爷就让我父亲给我小叔倒地方,原先的偏房就不能住了,我父亲就借了我一个远房叔叔的房子住着。住人家的房子终究不是办法,我父亲就决定自己建房子。因为我父亲自己手头还有不到三百块钱的复员安家费。就这样去找我三大爷商量。我三大爷心疼他的四弟,就全力支持我父亲建房。商量后他们决定去二三十里的山上去推石头,用那种木车子一次只推六七块,四间房的石头足足推了月余。木料不够我三大爷就和我父亲一起想办法凑。准备好料子了,我姥爷舅舅他们就全来帮场我姥爷带着白面吃的什么的,家里父亲的左邻右舍都来帮忙,四间新房就这样在大家的努力下竣工了。我的父亲母亲看着新房开心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我父亲当了七年兵,最后一年就要提干了,却因为林彪叛逃的政治事件,部队里出了黑排,影响了他们这一批兵的政治命运,这一年到线的兵都被安排复员回乡。这对我父亲的打击是巨大的,在部队奉献了七年的青春就这样白白的付之东流了。对这样的结局真的难以接受,然而只好面对现实,因为我父亲是个好兵。这一点我父亲的战友都证明了,他们老战友聚在一起的时候就夸起我父亲在部队是领导的红人,刚入伍几个月就是党员了,羡慕的不得了。说到这些我父亲也只是笑笑而已。回到家乡我父亲就在庄疃人民公社的民政上参加了工作。是一份很清闲的工作看看电话、查查线路等。我那时也就五六岁光景,去我父亲的单位一次。我父亲的单位离我们村有五六里路,我就自己走着去了。我父亲见到我很高兴更感到意外。他没有想到我会自己步行那么远去找他。父亲的工作很体面,很清闲。村里的人们都很羡慕。每月工资五六十块钱。我父亲还自己攒钱买了一辆二手平把自行车,好像叫红什么牌子,日子幸福的流淌着。但是好景不长,一九八一年我母亲又生下了我的弟弟,正赶上计划生育最紧的年头。计划生育抓捕小组追的我母亲无处躲藏,一手抱着我弟弟,一手牵着我,走上了逃亡生涯。家里的一头瘦猪也被丧尽天良的他们无情的牵走,为数不多的粮食也被他们抢走。无情的社会,无情的人,我对他们恨之入骨。最可恨的是他们抓不到我母亲,就逼迫我的父亲下岗、开除了我父亲的工作。命令我父亲去把我母亲找来结扎后再回来上班,我可怜的父亲真的无助。在我姨家找到了我的母亲,一起去医院里结了扎。但是我父亲却再也不能去上班了。单位因为我父亲的超生行为,已经决定把我父亲彻底开除了。失去工作的父亲并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相反他很开心,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儿子,又多了一份骄傲。生活的负担并没有压垮我的父亲,回村务农也照样把生活过的红红火火。就这样他每天早起晚睡和我母亲伺候那一亩三分地,农闲时间就去建筑公司做瓦工,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到了年底我的父亲被县建筑公司评为建安年度先进工作者。拿回家一个鲜亮的大镜框。
 
    我长大上学了父母就轻松了许多,但是经济上还是非常的紧张。记得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大部分都买了文具盒,我却没有,我特别羡慕,就想自己什么时候也买一个。记得那天放学回家我就对我父亲讲了文具盒的事,我父亲听了后没说别的,抽了颗烟后说,你好好学习我就给你买。第二天我中午放学回家就看到一个漂亮的文具盒放在那里。我一把抢了过来激动的不得了,实在是特兴奋。尽管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文具盒了。好像才几毛钱一个。但对一个贫困的家庭来说这几毛钱意味着什么!(到了某一天我才知道原来从小我就很爱慕虚荣)。我父亲对我上学特别支持,家里有什么活也不让我干,只要我学习就行。我的小伙伴们都很羡慕我不用干农活。但是我的父亲对我的管教是比较严厉的,我要是犯了错误等待我的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记得有次我们一起去我姥姥家,我小舅是个智障者,他有许多小人书,我也非常喜欢那些小人书,于是我就偷偷的把那些小人书挑了五六本揣在了怀里。正好那天阴天下着雨,我们吃了饭就往回走,走出我姥姥家已经很远了我就把这事和我母亲说了,我母亲听了很生气数落我连这样的人(智障者)都欺负,就转头和我父亲说了,这下好了我父亲对我连打带骂真是雷霆大怒,非治着我把书给我小舅送回去。我那时只有哭的份了,哪有心情再去送书啊,只是哭。我父亲一看这样只好自己拿着那些小人书送了回去。那次后,偷书的事在我身上再也没有发生过。虽然说读书人的事不算偷,但说起来总算不太光彩。
 
    在村里我父亲是个热心肠,村里群众大事小情的都爱找我父亲商量,让我父亲给拿主意。父亲在部队里学的电工,回到地方又学了瓦工,有专长,干活又细心,不论谁家找到他帮忙,必定有求必应。有些时候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去了。在我们村里树立了很高的群众威信,后来就被村民推选为村里的书记负责村里的工作。父亲因为是党员,所以对自己处处要求的十分严格,凡事都起带头作用。那年我们村里修路通街,我父亲带头把自己亲手盖起来的房子拆了,给村民做出了榜样。弄得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住房,和我母亲住在我结婚的房子里。为这事我母亲一直耿耿于怀,说我父亲当了一辈子村官连间屋头都没捞着,整天还跟着我父亲吃苦受累。说起这些我父亲挺黯然,是的,奋斗了一辈子却不能给自己晚年安排一个归宿。但同时又有些骄傲,自己在任期内从来没给村里落下一分钱的欠账。而村里的街道却全部硬化,修整的井井有条。这一切直到现在村民还记着我父亲的好。
 
    还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那是我在威海轮胎厂上班的事。从学校里走的,我们一起有二三十个同学,有老师把我们送到威海。住宿条件还不错厂里的招待所,每个房间八个人,卫生不用我们管,他们有服务员。吃是自己买着吃有食堂,一顿饭也就一块钱左右就吃饱了,月工资刚去的时候我好像不到一千块钱,不过还够花。就这样上了几个月的班后,首先自己就厌倦了,就感觉自己就像上紧弦的钟表一样,满满的枯燥乏味。下班几个要好的同学聚上块聊起天来,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不知谁提议说干脆不上班了,辞职我们自己一起干生意吧,心比天高的我们真是一拍即合。都相互辞了职。去上菜市场批发西红柿到村里卖,西红柿批来了可卖就愁了,哥几个谁也不愿抛头露面,到最后全部分着自己吃了,赔了个底朝天。工作辞了,工资也没有了。生意也做不来,我们几个就游手好闲起来了。有一天不知谁又提议说去车站抢劫来钱快,我们几个嘻嘻哈哈的就打车直奔车站,在车上一阵胡吹乱侃,下了出租车就被车站派出所抓了起来。后来也没审出什么大案要案来,教育一顿就放了,我们几个都弄得满头雾水,不知怎么暴露的消息,后来才知道是出租司机在车上听到我们说去车站抢劫,他就立即报了案。我们才下车就被擒了。就在这样的光景下我的父亲从家乡踏上了发往威海的班车,来拯救我即将堕落的灵魂。我父亲这趟来威海,源于我在威海当兵的一个堂哥。说起我堂哥来,话题就多了,我们村里除了考上学的有出息,就是当兵留队的有出息,村里的骄傲就是这么两种人。我堂哥就属后种人,当兵留队了。当然这更是我们这个家族的骄傲,也是我们小弟兄们的榜样。声望一直到现在我们族里还没有谁能超过他。我的工作去了威海就顺理成章的受到了我堂哥的热情照顾,为此我堂哥还专门去了工厂找了领导关心我。在生活上找到了他在轮胎厂食堂上班的战友王富亮大哥照顾我,我每次打菜打饭都比别人多,有好吃的单独留给我。就是这样优厚的条件也没能留住我。我也曾经去我堂哥的部队玩过离我不是太远有两站路吧,在海边一个军港码头。他服役的是猎潜艇不是很大但当时看也不是很小,我堂哥看见我去找他也很高兴,领着我在码头上船上玩耍。那次记得是中午,还在艇上吃的饭,伙食不错。我见了很多他们的战友因为是休息天他们弹吉他、钓鱼打扑克很悠哉,我很羡慕那种状态。我后来去当了兵是否和这次的感觉有关系我也说不准。还是说说我父亲来威海的事吧,就因了我堂哥的一封加急信。那天上午我们哥几个在街上游荡,后来说再回趟二招(轮胎厂第二招待所)吧。就是这次回去,我和我的父亲见了面,改变了我今生的命运。我们都上到三楼了,我从楼梯缝隙偶然无意的回头一瞥一楼大厅,就见到一个人挎着挎包穿着蓝军装站在楼下。我的父亲!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跟他们几个说,我的父亲来了。他们还不相信,说什么不可能。我没去管他们,自己飞跑到楼下,我父亲也看到了我。我先说了话,父亲您怎么来了?我父亲说我来看看你。我和父亲去了厂门口的一个餐馆,坐下后我点了两个菜要了瓶啤酒。其中一个菜是炒辣椒我父亲还说这辣椒家里有的是,卷煎饼可以,喝酒就不行了,价格贵太不合算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过会儿我父亲说,不想干咱就回家吧,你母亲想你了,都病了在家躺着呢。我无语。后来我的几个哥们也都劝我,回去吧回家看看,我们过几天也回去。就这样我跟着我父亲默默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到家晚上八点左右了打了个三轮车突突的动静挺大,我母亲在家就听着了,光着脚就跑了出来看见我一把就把我搂在了怀里说,再也不让我外出了。我在家里安定了,就和我母亲谈起我父亲去威海的事来,我母亲说你在威海不上班,自己去入伙做生意的事家里早就知道了,你堂哥早来信说了。你们计划去北京的事也说了。你堂哥最后这封信在信尾写了三个快!快!快!让你父亲快去威海把你领回来,再晚了就见不到你了。至此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年我十八岁。年底参了军。
 
      一晃在部队就十四个年头。这期间除了探亲休假能见着我父亲,其余的就靠书信和电话了。在我父亲的鼓励培养教育下在外打拼了十几年,2007年底我复员回乡。由于我工作安置问题我父亲很忧愁,我没有好工作父亲也没有好心情,在2009年正月初七那天,厄运就降到了我父亲的头上。正月正是欢天喜地的日子,我和弟弟及他的岳父母在家聊天喝茶。我提议说,下午了让我父亲回家咱们一起喝个新年酒吧,我让我弟弟给我父亲打电话,我弟弟就打了说马上就回来。其实初七这天我父亲上午就在我二哥家里喝了酒,从上午十点左右坐下就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喝了不少。事实上我父亲心情不好,两点多回家,我还在睡午觉就听见我父亲在推摩托车,我出来看看,就问我父亲去哪里做什么。带着醉态的父亲说去戚街我姑家,我当时说,你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要去了。我父亲不听执意要去,这时恰巧又把摩托车推到了。我就有些生气,心里想去吧出事就老实了。(我没有想到我的想法是这样恶毒和灵验)我父亲走后我就锁上门去了我弟弟家。在我弟弟那里正聊着天,我一个堂哥就急匆匆的来找我说,我父亲在北路上骑摩托撞了。我当时还没有重视只是以为撞了还多么严重啊,心里还想着我父亲喝酒的事。可我们开车到了现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父亲满脸是血头西脚东的横在地上。我叫了救护车,我父亲半昏迷着躺在车上,我和村里一个邻居公茂祥(在这里一并谢过公茂祥及亲朋好友对我父亲的救助)一起上了车,我抱着父亲的头安慰着父亲,父亲的神智不清醒,只是嘴里喊着疼。到了县医院进了急诊室我父亲就彻底昏迷了,手术时在病危单上我签了字,医生说动刀都不需要打麻药了,救救看吧。出了手术室已是夜里两点多了。我母亲一直在手术室门前坐着。我和我弟弟还有我母亲在医院陪护了二十余天,一天觉也没睡。住了两个月的院,我父亲的命是保住了但是直到今天再也没能站起来。颈髓损伤。神经线已彻底瘫痪。但是我父亲的大脑是好的,是清醒的,他一直在自责自己愧对这个家庭,给这个家庭增添了负担。遭了这样的天灾人祸,还能说什么呢。现在我父亲在政府和村委的关心下,在我母亲的细心照顾下正逐渐康复着,我们也经常回去陪他聊聊天说说话尽尽孝心,这种天伦之乐真的弥足珍贵。
 
这就是我的父亲,苦辣酸甜一生的父亲。
 
作者:林鸿展,男,1977年出生于齐鲁滨海城市日照大莒文化发源地、天下第一银杏树之乡,中共党员,字太和,号龙鳯祥主人、又号农奴,别署万世榴园,笔名莒子。著名书画家,收藏鉴赏家,实力策划人,擅长城市和区域发展战略前景规划,企业发展战略营销测划、旅游项目潜力提升品牌凝炼助力打造和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形成规划与指导等。现任人民文艺网、人民文艺报总编辑、人民文艺家协会执行会长、人民文艺网优酷频道战略联盟管理委员会主任、中国政报文化传媒负责人、中国书画市场报副总编辑、中国汉字书法美术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导报副主编、中国工商业联合会会员、山东省收藏家协会会员、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院研究员、中国大别山书画院名誉院长、四川省汉州东禅书院副院长、中国日照兆启黑陶文化研究院特聘院长、中华传统文化传播促进会高级艺术顾问、大唐文化艺术协会大唐艺术杂志顾问、日照龙鳯祥收藏艺术馆馆长、日照茶馆(新华社林双川题写)、天下第一茶、第七海岸绿茶品牌拥有者、本源养生书画创始人。在沈阳战区服现役十四余年,多次参加大型军事演习,在大比武中获奖,在98年参加嫩江松花江抗洪抢险成绩显著表现突出。曾任大众日报社城市信报日照站主任记者、山东省广播电视报日照中心副主任、中国党建报中国党建网日照站副站长、中国文化艺术网、中国文化艺术报总编辑、《鲁东南书画家作品集》编委会副主任兼主编、人民日报人民艺术《印象日照》主编、中央国家机关美术报名人名家专刊主任等。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